纪星然把前因后果说了个大致,主要就是混迹商场多年的纪父如今也遭到别人的陷害签下了阴阳合同,现在被调查,需要何家出手帮忙。
“何晨,我就求你这件事,你救救我爸爸好不好,他早上被带走了,现在被羁押在公安局,他年纪大了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我求求你了”纪星然哭了起来双手握住何晨的手臂,就差给何晨跪下了。
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纪父对他也是实打实的好,他不能坐视不理,他点点头“走,现在就去处理”
纪星然擦去眼泪跟着何晨小跑出了学校。
把南音一个人晾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南音站在原地就那样看着,唇瓣轻轻抿着,脑中难得没有思绪分飞而是清醒无比。
整个身子就像僵住了一样,南音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离开的大门口,一步也挪不开。
学生们进入校门看着南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自动的让路,奇怪的看着她。
考试铃声响起,南音依旧站在那里望着。
只是脸色逐渐苍白无色,她放松又攥紧,隐约间能看到她的手在颤。
好想吐,她的胃里在不停的翻涌,这样的生理反应是南音第二次发作了。
第一次是在父母双亡后哥哥也离开的时间后,她在医院的卫生间里吐到胆汁都吐不出来。
这种感觉又来了,南音跑到就近的卫生间呕吐起来,吐到胆汁都出不来了还是想吐。
整整折磨她一个小时,她才强撑着身子站起来看着镜子中脸色极度惨白的自己,她举起背包狠狠砸在上面。
打开水龙头一捧水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
双手撑在洗手池看着破碎玻璃中的自己,镜子中的自己在不停的颤抖,像吸毒患者得不到满足时的痛苦。
什么道理她都懂,什么事情她也应该知道,为什么她还会这样难受,痛苦。
是她放走的阿晨,是她让阿晨去见纪星然的,为什么会那么难受,难受到心脏灼热般的刺痛。
一上午的时间何晨帮助纪父出了公安局,剩下的事情就需要纪父自己准备材料澄清了。
纪父千恩万谢的样子并没有让何晨多骄傲,他只是点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