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的嬷嬷听得这话,不敢再问杏杏是什么来历,只陪着笑,在前头引着路。
等到了主院,威北侯老夫人还未下软轿,江泰侯夫人便从屋子里笑盈盈的迎了出来,礼数十分在周到。
岑月华跟在江泰侯夫人身后,打扮的极为用心。
但,江泰侯夫人身后,除了岑月华,也就只有跟着的两个丫鬟,并没有岑月宜的身影。
杏杏忍不住闪过几个念头,蹙起眉来。
江泰侯夫人跟岑月华看到跟在威北侯老夫人身边的杏杏时,也愣了下,虽有些不解,但这会儿显然迎接威北侯老夫人更重要,江泰侯夫人笑盈盈的给威北侯老夫人行礼:“……老夫人您突然到府,我们府上真是蓬荜生辉。”
威北侯老夫人扶着南雁的手下了软轿。
若是在威北侯府,这会儿威北侯老夫人定是要刺上一句,有什么话进屋说不行么?非要在屋外吹着风说?
但威北侯老夫人今儿上门是来替喻永槐说媒的,总要给女方几分面子。威北侯老夫人自然就收敛了几分脾气,只淡淡的颔首:“先进屋吧。”
江泰侯夫人赶忙又把威北侯老夫人迎进了屋子。
以威北侯府的地位,威北侯老夫人的地位,这上首自然是要威北侯老夫人坐的。
威北侯老夫人也没跟江泰侯夫人客气,坐在了椅子里。
岑月华很有眼力劲的上来跟威北侯老夫人请安。
岑月华知道好些上了年纪的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