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青鸾出了院门,松伯关上院门转回屋内,听到沐行之问他:“松伯,你怎么看?”
此时此刻沐行之虽然还是坐在轮椅上,一副面色苍白体型瘦削的样子,但是说话却柔和不失沉稳,方才虚弱而中气不足的样子一扫而空。
松伯推着沐行之出了书房到前面堂屋,指了指那一碗姜汤:“我在姜汤里面加了点东西,虽然于身体无害,却有些特殊的味道,她却丝毫没有注意,一饮而尽。”
那味道虽然也是辛辣,但后味有些发苦发涩,同寻常的姜汤不尽相同,倒是同一味常用的毒药很相似。
“更何况那热巾帕上面浸有消融易容的药水,那位苏娘子的面容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松伯摇摇头,“看来苏娘子的容貌就是她本来的样子了。”
沐行之点点头:“我趁着方才诊脉的时候,也试探过,她脉象虽然康健有力,但并没有丝毫内力。”
“如此,这位苏娘子算是无辜之人?”松伯挑眉。
“是否无辜还尚未可知,倒是个敏锐的人。”沐行之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竟然在这种小事上出了纰漏,实在是大大不该。”
“东家……”
“总之,这位‘苏青鸾’的疑点仍旧未曾完全理清,不可疏忽大意。”最让沐行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能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刚巧出现在同一地点么?
但如果苏青鸾真的是原本被安宁侯府抱错的娘子,那么她前后宛若两人的巨大差距有事怎么回事呢?
“我总觉得,”沐行之修长的手指有规则第敲打着木轮椅的扶手,“这位‘苏青鸾’同近来宫中极为受宠那位许琳琅有什么手尾。”
这只是一种预感,并不曾有证据,但却无比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