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仅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伤口也愈合了,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躺在这里呢?
相逢即是缘,何况是两次。
犹豫片刻,帝麟天走两步,单膝半蹲,右手拍两下她的脸蛋,叫唤道,“活着吗,活着吗?”
对方没有反应,脸蛋冻凉冻凉的。
不会死了吧?帝麟天半惶恐地再次伸手,试探她的鼻孔是否还有气息。
豁喔~心中惊悚,居然没气了。
得罪了,事先祷告,帝麟天做最后的努力,俯身侧耳,在她胸前聆听,有微弱的心跳声。
帝麟天从腰带内部掏出一根如同筷子般细小的芦苇杆,以防万一,不忘开口,自证清白。
“姑娘,天地为证,我待会儿用这个吹气,不是用嘴哦,你不要误会哦,咱说好了哦。”
“你不同意就吱个声,动一下也行。”
“好,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多有冒犯了。”
毕竟是第一次,帝麟天的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谨慎的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小心翼翼地将芦苇杆插进了她的口中,狂吸一口气便吹。
“呼~呼~呼~呼~”
好百十轮过去,搞得帝麟天没信心了,这办法是听城里的老人讲的,靠不靠谱还真不知道。
就在帝麟天准备放弃,带她回城里救治的时候,对方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双眼。
“嘭!”一眨眼,女子身体表面顷刻间爆发出一层微弱的气劲,将毫无防备的帝麟天震开。
被震到半空的帝麟天吃痛嘶叫,还没说什么呢,身体也还没迫降呢,就再次遭罪。
正身而立的女子目绽凶光,左掌隔空擒拿,一把将帝麟天的脖子捏住勒紧,严刑威逼道,“说,你是什么人?对我做了什么?”
“啊咋~”帝麟天委屈极了,解释一番,“冤枉啊姑娘,我只是个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