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题题在距离那身影三步远的时候停下来。
“傅竞尧,是你太闲,还是这几只羊缺你那一口草料?”
男人蹲在草坪上,闻言侧头看她一眼,缓慢起身边拍干净手上的草屑。
身后有休息椅,他倒退几步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在手背敲几下抖出一根烟,他捏着烟递过去。
殷题题居高临下,睨着那懒散坐着的男人,瞥了眼他手里的烟:“我看起来像是会抽烟的?”
傅竞尧扫了眼她的手指没作声。
殷题题一把拿过烟咬在唇间,顺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
火星子像是星星闪烁几下,殷题题吐出一口薄雾,微眯眼打量烟:“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烟的味道都是甜的。”
傅竞尧嗤笑,淡淡看着前方。
“只要你开口,陆望可以送你一卡车这样的烟。”
“他没你的眼力。”殷题题以前执行任务,整夜整夜地熬,精神高度紧绷。抽烟可以缓解她的焦虑。
恍然想起来,她已经快三年没碰烟了。
眺望远方移动的白影,她淡声问:“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