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所得极有道理,咱们做神仙的岁数本就绵长,若是太过拘泥于世俗观念,岂不煎熬?”
白浅闻言深觉有理,起初察觉自己的心意,不小心钻了牛角尖。
如今听了折颜与白真一席话,总算是想通了!
“我明白了,你们所言极是,青丘民风开放,本就不囿于世俗规矩偏见,我又何必畏惧人言!”
见白浅想通,折颜很是欣慰:“孺子可教也!”
白真忍不住揶揄道:“浅浅所说的心上人,是何方神圣?”
白浅闻言不由得轻咳一声,佯装一本正经:“不过是随意一说,我何来的什么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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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仿佛洞悉一切,嘴角噙着笑意:“那倒也是,我们浅浅早有婚约,如今又何来什么心上人?”
白真故意提起青丘与天族太子夜华的亲事,为的便是令白浅生出迫切之感!
白浅闻言这才想起自己与天族太子早有婚约!
只是如今白浅已然明了自己心中属意墨渊,自然不能履行昔日婚约!
白浅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策,指尖不自觉一下下敲打在案几之上。
白真与折颜二人见此,也不开口叨扰,这些事情本就不是外人能够插手的,便让白浅自己筹谋便可!
思索再三,白浅还是决定先寻个机会与墨渊表明心迹,之后再退了与天族太子的亲事!
想好下一步对策,白浅便起身告辞:“我还有些事情,便先行一步!”
白浅走后,二人对视一眼。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五竟也有开窍的一日!”折颜端起酒盏,目光望着白浅离去的方向调侃道。
白真深有同感:“可不是,我还以为墨渊还要再等上几万年!”
……
……
……
昆仑虚。
墨渊与白浅相对而坐,见白浅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很是奇怪:“小十七,你今日是怎么了?”
白浅狠了狠心:“师父,十七有一事想与你坦白!”
见白浅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墨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有什么事你说吧,在师父面前不必拘谨!”墨渊做出仔细聆听的样子。
白浅垂下眼眸,双手不自觉攥紧:“十七对师父不敬,委实愧对师父多年教导!”
墨渊闻言一头雾水:“当初师父生祭东皇钟,若不是你以心头血养护师父仙身,师父今日只怕还不曾醒来。如此种种,师父皆看在眼里,又何来不敬之说?”
白浅心一横,便脱口而出:“十七得师父多年教导,本来将师父视作父母亲长敬重,可十七竟不知何时对师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委实算得上大不敬!”
墨渊闻言心中一顿,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带着忐忑与期待,小心询问:“你说的不该有的心思是……”
白浅一本正经:“十七心悦师父!”
墨渊闻言猛然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白浅接着道:“十七知晓生出这般龌龊心思委实不该,只是青丘女子素来坦诚,从不将心中恋慕之意藏着掖着,即便是今日师父要责罚十七,十七也想将心意告知师父!”
墨渊只觉得心中蓦然一颤,仿佛心中翻过一阵巨浪!
掩藏在心中的情愫在此刻翻涌而出,再也压制不住!
墨渊竭尽全力压制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十七,都是我的不是!”
正当白浅以为墨渊要拒绝她一番心意时,却听到墨渊继续道:“此事应当由我先开口才是!”
白浅猛然抬头,对上墨渊深情缱绻的眸子。
……
……
……
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