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布鲁斯穿着衬衫，她手下是他温热紧绷的身体。很久不见，他的身材似乎锻炼的更好了。

他黑色的碎发落在额间，蓝色的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尤莉卡头一次看他这么狼狈，哦不对——更狼狈的时候也有。

来不及多思考，尤莉卡被布鲁斯塞进车子。

汽车发动，以最快的速度往安全的地方开去。他甚至能摸一摸她凌乱的金发，并且安抚她:“会没事的。”

尤莉卡的不自在的躲开他的手，男人的目光暗沉，若无其事的继续开车。

他手腕上的手表还是尤莉卡送给他的。

说起来……她应该对他是愧疚的。

因为分手，也是尤莉卡单方面分手。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哥谭，断绝了所有能和他联系的方式。

这场孽缘，要从尤莉卡第一次去哥谭说起。

……

那时尤莉卡刚离开堪萨斯，她对于自己要去哪里感到迷茫。

突然想起艾伦曾经想要去哥谭，她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提着行李去了。

白天哥谭市看着非常正常，因为天气阴沉下雨，让街道都蒙着一层雨雾。

街上看不到几个行人，偶尔会有一些目光落在尤莉卡身上。

站在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尤莉卡就知道这里和纽约还有大都会都不一样。

这里确实是艾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