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欧萨在船头兀自得意,裹着貂绒大衣的莱茵却悄悄走到了舵盘位置,透过玻璃看到了他的作战部署。
怎么来评价呢?像是十几个园丁并排在一起,对着乱糟糟的草坪一起推动锄草机,短暂的换来了几天的平整之后,又会被新生杂草搞得焦头烂额。就这么一个破玩意儿,他还苦心孤诣瞒着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表哥,您有什么要指点的吗?现在还路上,调整部署还来得及。”
莱茵回头一看,菲欧萨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光洁的银盔正在反射天空微弱的光芒,和他的脑子一样,一点褶皱都没有。
“并没有呢!亲爱的,我会捧着你的捷报亲自去伯父那里报喜的。”
菲欧萨眉头一挑,走到他面前,自己看了两眼作战地图。可以确定了,已经万无一失了。除了他阳奉阴违的话之外,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是每当看着他这张尽在掌握的脸庞,他都忍不住要再度询问自己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他显然没有那个智商,不相信自己手下这么多名校出来的将军会比不上杜列领导下的一帮土着,他们会什么战略战术,顶多修两条看上寒酸单薄的战壕罢了。
“表哥,请您放心。我会和父亲好好解释加加雷斯的事情的。毕竟这不能怪你,这些怀揣二心的土着实在是太狡猾了。”
莱茵差点笑出声来,他该不会以为一个小小的加加雷斯就能把他们家族掐死吧?况且不准备这么一盘菜,怎么能把你毒死呢!他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
“这是我的错,我不会逃避责任的。翁西计划是关乎我国国运的百年大计,任何差池都不被允许的。”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