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徒劳的!”
突兀的一声传来,两人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人。菲涅尔下意识握住自己的佩剑,用眼神示意薇薇继续救人。她缓缓站起身,转身的瞬间便摆出了长剑的起手式。
“萨拉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母亲去世后第三年,在一个不记得的时间里,萨拉夫人进入王宫,成为了国王的王妃。那是她第一次对人产生了巨大的仇恨和厌恶。拘于公主的身份,她无法具体实施报复,但对这个女人摆出一张冷漠的脸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哪怕身边很多人都说这样做不对。
看来她的直觉是对的,这个女人终究是来祸害自己的家庭的。
“萨拉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回答我!”
萨拉夫人慢条斯理的对镜梳妆,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甚至对背后呕血的国王,她更是万分畅怀,得意。这大仇得报的满意神情通过镜面反射在了菲涅尔眼里,让她更加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何要杀害国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父王明明那么宠爱你,虽然我对你不满,但从未报复过你。你已经是圣国实质意义上的王后了,到底是还有什么愿望能让你对父亲痛下杀手?”
面对菲涅尔心碎的质问,萨拉夫人旁若无人,拿起了毛刷在脸蛋上擦粉,轻蔑的笑容流露出了一个事实,她就是这么做了,而且很高兴。
“噢~!”
国王又是一口污血喷出,同时还喷出了一点食物残渣,薇薇定睛一看,吓得手中的试管都掉在了地上。
“这是蛙毒荆草!”
薇薇之所以惊吓,因为这东西不是东大陆深北方的产物,而是在界岛以西的雨林中的巫毒药草。这意味着即便是有解方,也能很难找到解毒的药材,除非莱茵,薇薇实在想不到有任何方法来解救这位国王。
为了尽最大可能,薇薇狠下心,一掌拍在国王胸口,催动法力,控制寒气进入国王的体内。她要通过冻结血液的办法来抑制血液的流动,这是陆唯教给他最后的方法。
“菲涅尔,我还能控制一个小时,必须要找到莱茵!”
菲涅尔心急如焚,她回头看了一眼薇薇,绞尽脑汁思考莱茵会在什么地方?不,与其找他,不如逼问一下萨拉夫人有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