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们抬起杯子,两个人碰了一杯,把埋怨的话算堵在了酒里面喝下了肚子。
只是牢骚哪有尽头,那些人那些事看在眼里,谁能不痛心疾首?谁又能看着王国重走老路呢?他们这一代可是在一个饥荒的黎洛科佳长大的。
蟹的双眼扫过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无论是新人,还是老面孔。心中都充满了哀凉,他不知道这一次面对‘药草一号’,他能带回去多少人?又有多少人会埋骨在异国他乡。
“来来来!还有半瓶,咱们干完了睡觉。”
这悬空走钢丝的工作,也只有好兄弟递过来的酒瓶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在家乡的小路上行走。
“来!接着喝!”
节日啊!多么希望每天都是。
··· ···
租屋的楼下,四名圣·菲底比亚斯王国便衣军警用毯子裹着民宿中的普通人,带着他们离开这座楼房。远处是一大队一大队进入战斗位置的军警和骑士。一名挂着将军徽章的黑夜猎手正看着往来的人员进入战斗位置。在他的身后,他的同僚正蹲在打开的箱子边,不停地从里面拿出零件组装自己的枪械。
“报告将军!突击组就位!”
“破袭组就位!”
“掩护组就位!”
“包围组就位!”
云雀记录着这些信息,心里的地图上已经默默刻画出了各个战斗组的位置。这是他晋升之后第一次指挥这样庞大的行动,而且对手还是地表最强的特工组织。他现在终于明白黑夜猎手为何要配备面具了,因为这样才能把脸上的紧张遮住。
“人员疏散完成!将军,他们完全没有警惕。”
云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警惕和鸡尾酒特工这两个词组合起来也太生僻了一些。
“也对,他们以为丰收节里,我们就只会诵经唱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