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鸽在这个团队中也算是团宠级别,只可惜再过三天,他的舒适区域就将烟消云散了。不行!自己必须提醒捷佳宁,注意对这些孩子的保护,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甚至连立场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被利用了。对他们进行再教育,信仰圣光也好,追逐真理也罢,他们的未来总归是还有一丝希望的。
“你也是尽职尽责的小通讯员,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现在要去找蝉了。”
陆唯起身拿起了外套,推开门出去,在他的门口,一个服务员正在反复拖洗地板,闪闪发光的瓷砖已经倒映出了人脸,而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而是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房门。他看到了一号,表情转变成了肃穆。
陆唯对他轻轻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他没有任何回复,只是提着水桶走到了隔壁门前,继续用凶恶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房门。这样一群固执狂热的人,实在难以想象‘鸽’落入他们手中会面临什么样的刑罚!
‘孩子是无辜的!必须要让捷佳宁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要做到这件事的前提,那就是彻底的,干净的,完全的将蝉集团消灭掉!
一个小时后,乌特路香水店,陆唯黑着脸走了进来,看都没看獾一眼,径直走向了密道方向,獾一看他脸色不对,急匆匆跟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叫着他的代号。
“橡果,我都知道了!你就算不想留在这里,也请好好跟蝉说。”
“不要闹事儿,她这段时间很累了。”
“橡果,你...。”
獾的花样劝告还没说完,陆唯已经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屁股后面的‘獾’,用眼神吓阻了他的继续跟随,随后一手握住门把手,用力推开,后又重重关上。
巨大的声响让常驻这里的三个秘书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再度继续开始文书工作,而坐在主位喝咖啡的蝉似乎早有预料,对他的闯入一点都不惊讶。
“看来您还有心情喝咖啡,真是太好了!”
陆唯从口袋掏出留任函书,拍在她的面前。
“亏您还是叱咤北方线路的老前辈,竟然使出了如此拙劣的造假手段。拿萝卜刻章这种小孩子把戏也会出现在我们之中,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蝉笑着,将咖啡放到桌面上。
“要酒还是咖啡,这是西普兰商会才从海上带来的,正宗的热带咖啡。”
“好啊!能加一根北方大萝卜就更好啊!蝉,逗小孩儿的把戏就不要给我表演了。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