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萨·安尔顿,因为有一个上尉父亲,算是这围楼里面最体面的家伙了。不过很可惜,他的父亲只化作了他脸上的两道泪痕,或许反反复复流过几次之后,就彻底消失了在这方世界之中。
“我爸爸死了!”
兰萨说着就要哭。
莱利斯冷笑一声,指着桌子上的匕首。
“说得谁爸爸没死一样?”
“我妈妈还把我送进了军烈遗孤学校。”
莱利斯眉头一皱,不对呀!只有自己这种父母双亡的军烈遗孤才会被送进学校,按照规制,他是军官子弟,还有母亲抚养,这种家庭是不会被送进去的。
“怎么回事?”
“那个贱人哭着求那个军官,说自己无法赡养我!人家只得给我一个军烈遗孤的名额。”
“她巴不得赶紧把我撵走,然后跟那个臭木匠过日子。”
“哦~!”
了然,了然!
他们家那点破事早就烂了大街了。
兰萨父亲前脚刚走,木匠后脚就进门,不仅没有偷食者的觉悟,反倒是大大方方当家做主人了。
兰萨反抗了几次之后,最终屈服在了他的木板之下,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活着。
早先周围邻居也是看不惯的,暗地常对他妈妈指指点点,等到相同的遭遇落到自己头上,这些寡妇们反倒是敬佩起了她的先见之明。
只能说这个国家已经被战争拖到了崩坏的边缘,在不做出改变,亡国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也好,离了这个家,我就出去好好学本事,等成为了优秀的军官,再去找星兹碧雅人报仇。”
莱利斯看他信誓旦旦,也没多说什么。和这个玩伴死在一起,也算是不冤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战场之上没有仇恨,只有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