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开口的凤箫寒此时却说:“可这毕竟是上辈恩怨,与你二人又有何干系?如若是真心想在一起,看重彼此的话,大不了叛派出逃,也好过被绑在这无聊的仇恨下苟活的好。”
柳玉卿一顿,咬着牙说:“可是...我和他都是本派年轻弟子里最优秀的,我们对门派有责任,更何况门派对我们有养育之恩,我们江湖儿女又岂可做那种败德之事!”
凤箫寒悠悠地说:“既然在你心里门派比那个人重要,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还不如早日分开,反倒清净。”
秦飞云点点头,深感凤箫寒说得有理,如果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门派优先,就应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若是两头都不想放弃,最后只能落得个两手空空的结果。
柳玉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然从门外传来宇文恒明的声音。
“二位说的有理,可我不会放弃他的。”宇文恒明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虚弱地说。
柳玉卿连忙扶住宇文恒明,“你怎么起来了!还不快去躺下!”
“玉卿,咱们走吧,不要留在这里添乱了。”宇文恒明说着就要拉柳玉卿走,可柳玉卿却说:“你是不是被人家说中心事了,所以又想逃了?”
“我...我只不过不想你听这些话难受罢了。”
“好啊,你又在拿我做借口!我告诉你,我听着不难受!他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总是会在我和门派之间选你的门派!”柳玉卿厉声道。
“玉卿,我不想和你吵,可难道你不是吗?你又何曾说过愿意和我远离江湖,两人逍遥于世间?”
“好!那我现在就说,宇文恒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脱离门派,哪怕要面对门派的追杀,哪怕要日夜受良心的谴责!”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宇文恒明大声道,“你以为我每次听到师兄们说那些话不会难受吗?如果他们要逼我杀你,那我宁愿自己去死!可是这些话我怎么能对他们说...他们看着我长大,我、我...”
“扑通”一声,宇文恒明说到激昂处竟眼睛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