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傻柱都跟吃了二斤蜜一样,笑的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怎么一到晚上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喝的烂醉就不说了,还在这哭?
“一大爷,我…我苦啊。”易中海不问还好,易中海这一问,傻柱哭的更厉害了。
声音也是越发的大。
中院一些住户终于还是忍不了了,一个个从家里挣脱被窝的封印,走了出来,纷纷谴责起了正在哭闹的傻柱。
“傻柱,你闹什么闹?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用上班啊?”
“傻柱,你要哭回家哭去,别在这哭。”
“易中海,你管管傻柱,有他这样的吗?大晚上的嚎什么嚎?”
……
中院住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易中海连连赔不是。
“我哭关你们什么事,我乐意,我高兴,四合院是大家的,我哭还不行了?管天管地,还不允许我哭了还是怎么着了?我就哭,我就哭,啊啊啊……”
傻柱哭的更大声了。
中院住户一个个都骂开了。
易中海也是头疼不已,全然没了办法。
最后,只能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傻柱,说道:“柱子,你到底是怎么了?跟你易大爷说说,易大爷帮你解决解决,别光顾着哭,光是哭解决不了问题的。”
易中海这番动作还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
傻柱没像是之前那样哭的凶了。
并且,一边哭,一边很多的事情磕磕绊绊的说了出来。
什么跟冉秋叶一起给她老师做喜宴,你洗菜来,我做饭,郎情妾意,跟一对似的。
什么想跟冉秋叶更进一步,在林荫下把臂同游。
什么冉秋叶冷酷无情,给了他做喜宴的钱,跟他说了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
“懂了,傻柱看上那什么冉秋叶,也觉得那冉秋叶跟他一起做饭、跟他一起回来,这是对自己有意思,主动跟人家表白,结果人家根本没看上他,就是单纯的帮忙做饭、一起回来,然后拒绝了他的表白,结清做喜宴的钱,跟他说明了情况。”有人做出了总结。
总结的也很好、很到位。
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听着这总结,眼里的喜意都快要抑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