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曦送出门,陆俭对着沈凤笑了笑:“沈兄伤还没好利索吧?不如也先去歇歇,里面自有我招待。”
沈凤哈哈一笑:“看老弟说的,这点伤又算什么?只是屋里那群人不值得对饮罢了,回头还是要跟程帮主回岛上庆功才是,到时候你走得开吗?”
陆俭面色不改:“这样的大事,哪能错过?”
“啧啧啧,那你可得防着点了,别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还不知要耽搁多少事呢。”沈凤也不知是指里面这一场酒宴,还是别的什么。
陆俭挑了挑唇角:“也是,跟沈兄一样喝多了,胡乱传些怪话就不好了。”
“看你说的,酒后戏言能当真吗?还是赤诚以对才好啊,暗地里偷偷摸摸,总不是大丈夫所为。”沈凤知道他在说什么,然而私传小话的又不止他一个,至少他还磊落点,没藏着掖着。
陆俭就差呵呵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想来沈兄也是不在乎的。”
欧呦,沈凤一双柳叶眼都眯了起来,伸手在陆俭肩头一揽:“还是陆老弟了解我,咱们兄弟俩的情谊也非比寻常,何必这么客套。”
放在平时,陆俭也不在乎沈凤这么动手动脚,然而此刻却一个激灵,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沈兄客气了,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家伙可是没什么下限的,万一见事不成,污蔑自己有龙阳之好,那他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过会如此针锋相对,想来也是程曦对他不假颜色吧?反正他也没法在这边久待,尽快送走就是了。
暗地里打定了主意,陆俭温文尔雅的转过身,回去赴宴了。
沈凤轻笑一声,也浑不在意,大摇大摆往歇脚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