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待在唐州不好吗?”武安君捏了捏她的俏脸,打趣道,“莫不是舍不得建康的繁华?”
“才没有。”槿颜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只是……在这能多做些事。而且回到唐州,跟余姐姐她们相处,我……”
她性子温顺,一直怕自己融不进武安君的后院,跟余静姝、苏清月她们相处时,总有些放不开。
“放心,有我在。”武安君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你先准备交接,我去一趟烟雨阁,找叶柔说点事。”
他必须把临安的事跟叶柔说清楚,让她自己做决定——虽然他对叶柔有情意,却不能替她做主。
槿颜乖巧地点点头:“夫君放心,我会尽快交接好的。”
烟雨阁依旧热闹非凡,丝竹之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仿佛外面的战事、朝堂的风波都与这里无关。武安君刚走进大门,曹妈妈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声音却压得极低:“武、武公子,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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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脱口而出“武大人”,还好及时改了口——官员逛青楼虽常见,却不能光明正大,若是被人撞见,传出去对武安君的名声不好。
“我找叶柔姑娘,有点事。”武安君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楼内的客人,大多是建康的世家子弟,一个个搂着美人,寻欢作乐。
曹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面露难色:“武公子,真是不巧,叶柔姑娘正在陪曾家公子喝酒,暂时怕是不得闲。”
叶柔是烟雨阁的头牌,倾慕者众多,每天都有不少公子哥排队等着见她,哪是说见就能见的?更何况今天来的曾家公子,她可惹不起。
“曾家公子?”武安君眉头微蹙,他在建康待了这么久,从没听说过有姓曾的大族,“跟淮西总管曾砚大人有什么关系?”
曹妈妈赶紧拉着他往二楼走,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的包厢里,才压低声音解释:“这位曾公子是曾大人的亲侄子,叫曾浩,准备去淮西投奔曾大人,在水师谋个差遣。曾大人如今正是圣眷正浓的时候,咱们可不敢得罪。”
曾砚是皇帝的心腹,权柄极大,别说她一个老鸨,就算是建康知府,也要给几分面子。
“无妨,我等她便是。”武安君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曹妈妈,“上些茶水,我在这等她。”
“哎,好嘞!”曹妈妈接过银子,笑得眼睛都眯了,“公子您稍等,我亲自去给您泡茶。”
武安君坐在包厢里,端着茶杯,默默运转纯阳功。如今他的真元已能随心所欲地在经脉中流转,无需摒弃杂念,一个念头就能调动——丹田已经被真元填满了大半,他很想知道,等丹田完全灌满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桌椅倒地的声音,还有人在大声呵斥,丝竹之声瞬间停了下来。
武安君缓缓收功,凝神听去,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传了上来:“一帮土鸡瓦狗,坐井观天之辈!窝在建康这个小地方,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老子就是动手了,你们能奈我何?”
武安君一阵头痛——敢这么骂建康世家子弟的,除了那个曾浩,怕是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