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和女人还都要过来帮忙呢。
二哥,你都不知道,这一早上俺都快愁死啦。
天没亮,最起码有二三十家,做好饭端到俺们睡的草堆边上。
俺们能吃吗?那不能够啊?俺们一早就爬起来,架着牛车跑了。
他们就呼啦啦跟在俺们牛车后跑。
不是杨大牛他们,将老人和妇女都赶了回去,我估摸三岁小娃,现在也都站在岸边了。”
周言郎皱了皱眉,抬头瞅到丁二亩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瞅着他。
周言郎冲丁二亩招了招手,“二亩,你过来。”
丁二亩瞅到周言郎冲他招手,咧着嘴笑了,撒丫子就向周言郎跑了过来。
“头儿,您,您叫俺啊?”
周言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叫我二叔吧!回头跟大家伙儿都说一声,头儿不能再叫了。
咱们都是打北地来的,出了北地咱们就是实打实的老乡。
都按照年龄叫,该喊叔喊叔,该叫哥叫哥,其他的不准叫了,听到没?”
“嗯嗯,那俺.....俺就叫您二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