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亩激动地使劲点着头,瞅孩子那表情,周言郎心脏莫名的揪紧了一下。
亲人都没了,无依无靠的孩子,心里铁定空落落的,这是多渴望亲人啊!
“一会儿你跟我走。”周言郎说话声温和了三分,转头他又冲周壮说了句,“周壮,你把杨大牛叫过来。”
“头儿,您叫俺?”
周言郎,“......”
头儿两个字,总让他没好想法,总觉得总被这伙人叫头儿,他的头怕是迟早得搬家。
“大牛哥,头儿,不让俺们叫头儿,让俺们叫二叔。”
周言郎,“......”
杨大牛,“......”
头儿,原来你是这样的头儿!俺咋说也二十多了,瞅着你不到三十,你不让俺喊你头儿,是想让俺喊你二叔?
你这是想当俺长辈?嗯,当长辈就当吧!
“二.....二.....”
杨大牛狠下心,咬咬牙,有种给自己认了个爹的感觉。
“你别二了,我家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