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救人,也不必如此吧?”
司理理抬眸,温和道:“我也是为江大人好,将人留在此处休息,自是不想让人打扰。”
“倒是你气势汹汹,还将门给弄坏,过分的是你吧。”
范闲脸色铁青,好一张利嘴,休息就休息,怎么一起休息到床上去?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两个大男人唇枪舌剑,谁也不让谁。
吵的一旁的江晚头疼,她困的不行,对范闲说道:“快带我走。”
这话一出,身边的司理理失落的目光看了过来,他伸手勾了勾她的手,又道:“大人下次若是想来,我随时欢迎。”
少年郎绷着脸,将江晚拦腰抱起大步离开。
花船靠岸,此时周围还有许多人。
有不少认出了范闲,还有他怀中的江晚。
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这是怎么回事?”
“诶,他怀中那人我认得。”
“这澹州来的范闲不是和她不合吗?”
普通百姓自是不认得他们,但这醉仙楼有不少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加上范闲之前因诗出了风头,自然有人认得。
她将脸埋住,闷声道:“范闲,我完了。”
倒不是怕李云睿,而是家中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