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将江晚抱到僻静处,伸手给她把脉,开口道:“没事,吸食了太多助眠的香,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那香对身体无害,自然也没什么药能让江晚现在就清醒。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心中五味杂陈。
手指落在她的唇瓣,轻轻的压过,连带着心中也起了涟漪。
他在江晚耳边问道:“你与林宛之在一起,是爱他吗?”
范闲本来是想问点别的,然而这个问题是脱口而出。他在意的要死,憋了许久。
得知江晚成亲,那更是心里不舒服,有种初恋尚未开始就无疾而终的感觉。
澹州之后,范闲念了她好久。
江晚没听清,低声道:“你再说一遍。”
少年郎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还是同样的问题。只是现在纠结于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长舒一口气,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困倦道:“我不爱他。”
范闲眼睛骤然一亮,再想问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沉沉睡去。
无奈之下,只好背起江晚,先送她回去。
与林宛之在一起是皇权逼迫,是顺势而为。
江晚对林宛之从来都没有什么负担,他长得好看,又对她好。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