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扶她下花轿,给她递上红绸。又一次成婚,这婚礼总让江晚有种时间倒流的错觉。
回神一看,哪哪都不一样。
在庆国男人可以纳小妾,也没哪条规定女人不可以二嫁。有心人想要恶意抹黑搞事,在今天金钱的镇压下,没有一点不好的声音出现。
一场下来,她身体疲惫。顶着这一身繁冗的嫁衣首饰,连续跪拜两回。
到第三回,夫妻对拜时,她如释重负,马上就要结束了。
繁杂的拜堂仪式结束,侍女捧着花烛引路,江晚被范闲引着去了新房。
范闲提前吩咐过,他的院子没有一人留守。走到最后,只剩范闲与江晚。
她抓着红绸,一步一步跟他走,耳边渐渐安静下来。
这和林宛之那场很不一样,从头到尾都有人陪着,热闹的不行。
及至院中,没有外人。他将她揽腰抱起,大步朝着寝房去。
江晚吃了一惊,勾着他的脖子,低声道:“你范府还真是..自由。”
“日后自由的地方多了去。”他笑一声,心情极好。
少年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榻上,手持秤杆将她的盖头挑开。
盖头被范闲放在一旁,他直愣愣的看着江晚,清俊的眉头透露出些许傻气来。
她还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如今被他看着。一面觉得尴尬,一面又觉得害羞。
之前还是朋友,现在就成了夫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可江晚还是有种面对老熟人的窘迫感,哪怕范闲的皮囊也是极为好看的。
“别看我了。”她出声提醒,他的目光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他坐到江晚旁边,将她的空间全都挤了去。见她还想躲,手一捞将人抱在腿上。
范闲脸色不愉:“躲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