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名分,他的举动都放肆了不少。平时她藏得深,没让江晚看出来,现在不用伪装,自然是...想同她亲近。
江晚狡辩道:“我还没适应,你得给我时间。”
少年郎眉头一扬,痛快答应:“好啊。”
“给你一分钟时间适应。”
她瞪大眼睛,被范闲的厚脸皮给震惊到。
范闲早就看出江晚这个乌龟拖延的性格,肯定不会由着她来。
真要等她自己适应,她与林宛之的孩子都要遍地跑了。
他作势要亲,被她捂住嘴,她慌张道:“等等,合卺酒还没喝呢。”
话音刚落,范闲立马取酒来,与她喝了这杯合卺酒。
那酒刚喝完,里面被范闲收走。江晚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范闲说道:“按理说我们该去前面敬酒才是!”
“都是你家人朋友,今日正好见一见。”
某只狐狸一愣,哪里看不出江晚的心思,心中自是不高兴。想着今日这桩婚事也是算计来的,只好压着。
他的手顺着胳膊的弧度,落在她的手上,轻轻的捏在手中。
范闲牵着江晚去了前面的酒席,两人一出现,便有人开始起哄。
前面,还真是热闹。
她在角落里看见了滕梓荆,他之前重伤,也是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好,正巧赶上范闲大婚。
江晚一轮敬酒下来,一滴酒都没喝上,全被范闲给挡了。他酒量好,喝了那么多,脸色如常。
她给宫典敬酒的时候,没有让范闲代喝。平心而论,这哥哥确实对她很好。
他在庆帝身边,不能时常与她见面,但会与她书信来往。他不知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