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名一出现,江晚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她呼吸加快,偏偏不能动弹,只能用那双眼慌张的看着他。
被纪伯宰养着的江晚,几乎快忘记什么是危险了。
但是现在没有纪伯宰,只有一个陌生的妖艳的男人。
床边微微下陷,馥郁的香气飘了过来,她闻着竟然有些眩晕。
姑娘的袖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卷的,雪白的胳膊就这样赤裸在这里。
她很不自在,除了纪伯宰之外,江晚很少接触别的男人。
就算去村子,也只是说说话,只有一面之缘。
所以当勋名的手指毫无顾忌且失礼的落在她胳膊上时,她狠狠的打了个颤,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
这般又怂又凶的样子,竟然同时出现。
他垂下浓睫,无视了江晚的抵触。手指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是在探查她的伤。
冰凉的指尖,让江晚忍不住想躲。她艰难挪动着,却被他直接攥住了手腕。
“不想死就乖一些。”勋名道。
他的嗓音如泉水一般,带着点凉气。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却说的这般温柔。
还真将江晚镇住了,她此时此刻无比想念纪伯宰。
纪伯宰比他好看一万倍。
大抵是因为被掳来的原因,勋名再好看,在她眼里也是面目可憎。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在家里等纪伯宰。等他回来,就可以被他抱着,听他温柔的说话。
而不是在这里被这个陌生男人威胁。
她是被纪伯宰养的娇气了,忽然就委屈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滑。
被禁言,还不能哭出声来。
所以勋名一开始还没发现,谁成想一抬头便看到她哭的跟泪人一样。
常年征战,不常与人打交道,回来就待着狐狸洞的勋名,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姑娘。
他连花月夜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