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脑袋,倒也不讨厌。
男人俯身凑近,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忽然放大,她眨眨眼,骤然停止了哭泣。
陌生的气息靠的太近了,她感觉到不自在,还有安全空间被侵占的不安感。
一个陌生人低下头,轻轻嗅着,然后舔掉了她的眼泪。
江晚:“……?”
她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江晚才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但是身体还是不能动。
勋名皱眉,他纠正道:“我没病。”
只是她哭的那么厉害,他就好奇了,这小仙子的眼泪是什么味道,便舔了一下。
咸咸的,一点都不好吃。
勋名不排斥和江晚接触,他带人回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
若是不感兴趣,江晚此刻已经被抓去,下场嘛 ……
如果博语岚还是不愿意交出黄粱梦,那他们就会在江晚身上行刑,一点一点的割开肉,让那博语岚瞧着看着。
他伸出手,抚摸江晚的脸颊,“你记住了,我叫勋名。”
“你叫什么?”
姑娘湿漉漉的眼瞪着他,闭口不谈。
勋名的墨发垂落,他自上而下打量着江晚,“你不说,我就给你取了。”
江晚立马报了自己的名字,她可不想被取什么奇奇怪怪的名。
这个人看着就很奇怪。
他摸着她的头发,笑眯眯的夸赞:“乖,真乖。”
男人如大型动物一般覆在江晚身上,这里嗅一嗅那里嗅一嗅,看上去很兴奋。
勋名性子高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