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的剖析,终于把李达康从魔怔中唤醒过来。
是啊,当上省长就一定好吗?
那种内忧外患、四面楚歌的局面,真就是他想要的吗?
争省长,除去省长身份其他什么都将失去;
不争省长,虽没有省长身份,但省内的话语权却能近似于省二。
想明白后李达康的眼神逐渐凝聚,瞳孔中也终于汇集出精神,一把搂过欧阳菁激动道:“你说的对欧阳,是我魔怔了!”
“这个省长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是不当!”
“放开我,李达康你干嘛?”
“唔......”
......
与春风得意的李达康截然不同的是。
他的老对手,田国富和沙瑞金两人此刻却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田国富声音颤抖、表情呈囧字:“沙书记,下午时候林老打来电话,让我汉东油气不用盯了,任务取消。”
沙瑞金也是两眼直盯,略显茫然:“国富同志,钟老也跟我打了招呼,说汉东省是平原地区,没那么多山头。”
田国富眨巴了两下眼睛:“那我们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沙瑞金刚想点头,旋即看到了墙上的地图,又振奋道:“那倒也未必!”
随即转身看向田国富,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着:“上层的支持骤然消失,对我们而言,是困境,但也未必不是机遇!”
田国富疑惑地抬头,有些不解:“机遇?沙书记,您的意思是?”
沙瑞金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汉东省地图前,手指在京州、吕州和林城那几个位置虚点几下:“国富同志,看看这张地图你想到了什么?”
“之前高育良和李达康为什么会紧密抱团?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共同的威胁,只能选择联手自保。就像战国时期,强秦东出,关东六国不得不联合抗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