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得知母亲已经替他走通了高省长路线的陈海,也是硬着头皮,敲开了政法委书记祁同伟的办公室大门。
“祁...祁书记,我...”陈海表现的有些拘谨,双拳紧握。
上门之前,陈海已经做好了被奚落甚至嘲讽的准备。毕竟当初在侯亮平的影响下,是他先对这位学长做出不信任,并对侯亮平的私自调查提供配合。
什么喝醉啊、不知情的,骗骗外面人也就算了,行内人谁不懂这个?
倒是祁同伟在见到陈海后,非但没表现出冷淡,还立刻从厚重的办公桌后起身,迎了上来:“哟,陈海?”
“快进来快进来!这么客气干嘛?这里又没外人,叫什么祁书记。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声学长就行!”
这番亲切的举动让陈海一时有些无措,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祁同伟仿佛置若未闻,一边引他到沙发坐下,一边主动提起了话题:“这趟过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吧?”
“你的事,老师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
给陈海泡了杯茶,祁同伟推心置腹地说道:“你啊,也别埋怨老师和我。之前之所以一直压着你,主要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影响实在太坏了。”
“你想啊,人家侯亮平是钟家的女婿,最后都落了个双开双停的下场。你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人家钟副书记的脸往哪儿放?一个不好迁怒到你,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所以啊,老师让我压着你,其实是为了保护你,这才让你先在清冷部门避避风头。”
“现在大半年过去了,时机也差不多了,就算你不来,老师也是会安排你重新回归一线岗位的。”
“昨晚老师还跟我说了,说你性子轴,怕你转不过弯来,吩咐我今天一定要把话给你说明白。”
要不说官字两张口呢?
经祁同伟这么一解释,原本的打压就变成了保护,关键这理由的说服力还足够强。
而陈海显然也是被这番话给惊讶到了,再看祁同伟那毫无芥蒂的模样,顿时被巨大的感动和愧疚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