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功咄咄逼人,火力全开。
钟正仁则依然还是刚才那副样子,眉头轻锁,表情严肃没有半点要说话的意思。
高育良看了不禁暗暗摇头。
他算是看明白了,钟正仁不过一时意气,并没有深究打算。
倒是这个赵达功......
他刚才的那番讲话,真的是讲究程序,维护原则吗?
是在搞政治讹诈,是别有用心,想把水搅浑!
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让事情轻易过去了,他今天必须得跟这个赵达功好好掰扯掰扯。
省得他拎不清轻重,还真以为自己能左右逢源,待价而沽了。
这一说到掰扯嘛......
别说,刚赵达功的那套说词还真有几分功力。
逻辑严密,有理有据,且紧扣民主集中制和组织原则等大帽子,进攻杀伤性极强。
要是换个承受能力差的一把手被他这么硬怼,心理还真不一定能扛住。
但高育良却不一样。
见到如此有语言张力的对手,高育良非但没有丝毫退让或是恼怒,反而见猎心喜。
打算借此机会,好好给这位年轻气盛的省委副书记上上堂生动的法理课。
让他知道下什么叫你们学习的法理条文,不过是我当年随手写下的教材讲义。
“达功同志,有道是理不辩不明。既然你刚提到了原则和程序问题,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地把这事摊开了剖析清楚,省得传出去说我这个省委书记刚愎自用,搞一言堂。”
不用特别思考,高育良几乎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