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在参观考察完汉东的几个标杆制造企业后,高育良再回了趟京州,准备从京州启程返回边西。
期间高育良还特意空出小半天时间,叫上祁同伟陪他重游了汉东大学校园。
汉大校园里梧桐叶落,冷风轻吹。
两人低调出走,并肩而行。
“那里。”高育良指着一栋楼体上镶有《汉大政法》五个亮金大字的四层小楼说道:“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就是在这图书馆门口。”
“那时候是九月初,刚开学不久。你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衣,背着个半旧的帆布书包,看着图书馆的匾额发呆。”
“那时候的你啊,身上有种,应该是近似农村学子鲤鱼跃过龙门的那种喜悦。”高育良停住脚步,多有感慨地说:“但更多的是看清理想,和现实之间巨大鸿沟后的茫然,甚至是敬畏。”
“当时我就想了,这孩子不会找不着方向,迷失自我了吧?”
“那时的你应该不知道,但现在应该是能懂得,就是刚从农村,骤然来到汉大这种国内顶级学府的,是很容易迷失自我的。”
“老师您说的没错,当时我确实是很迷茫、困惑。”祁同伟信服地点点头,同样是陷入到了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