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高育良快步靠到钟正仁身边,伸手在他衣袋里一阵摸索,翻出瓶卡托普利,取出一片压到他舌下。
附着在他耳旁、轻声提点:“正仁同志,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唯疏而导之,方可上善可期啊!”
高育良此举,一则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此刻赵达功已然是疯魔上头、都开始公开嘲讽、人身攻击了,不管钟正仁是被气到中风,还是会场失控,他这个主持会议的省委书记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他现在必须做出点什么,来维持会场纪律、把正会议风向;
这第二嘛!他觉得这个赵达功太猖狂了!
你一个省三,居然在民主生活会这样的庄严场合上公然驳斥一个省二,还把他给气晕了。还有没有点民主团结、组织原则,和上下级的观念了?
人家钟省长堂堂正部级干部、比你高半个级别,是你一个省委副书记能说三道四的、评头论足的?
沙瑞金:???
高育良:sorrysorry,修正一下——
这么牛逼的省三、以前只有我高育良,你赵达功凭什么也这么干?
今天敢硬钢省长,明天就敢怼我!边西省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省委副书记存在!
......
所幸药物对症、起效够快,钟正仁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钟省长,要不上午先到这儿?中午吃个饭、休息下,等下午两点后接着开?”高育良面带关切,朗声提议。
当然,这句话是堂而皇之说的。
钟正仁转过头,朝高育良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既是感谢他的及时施救,也有对他政治提醒的感谢。
“谢谢高书记,我这是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不着急休息……”
说完钟正仁顿了顿,表情凝重地思索了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