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扭头,仙术感知如同受惊的触角般瞬间扫过去——
只见一条通体纯白、鳞片在阴沉天光下泛着陶瓷般冷光的蛇,正从一块巨石的缝隙中探出半截身子。它没有看凌,而是昂着头,那双淡紫色的竖瞳,正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意味,盯着……他刚才试图构建、尚未成型的那个湛蓝色查克拉模型!
更让凌头皮发麻的是,在那白蛇的瞳孔深处,他仿佛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圣主”黑暗力量截然不同,但却同样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的、属于大蛇丸的冰冷查克拉痕迹!
那白蛇似乎察觉到了凌的注视,猛地缩回石缝,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地上只剩下凌一个人,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刚才那一瞬间的窥视感,比扉间的目光更让他脊背发凉。
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尚未完全散去的湛蓝色查克拉光屑,一个冰冷的念头砸进脑海:
大蛇丸……他的目标,从来就不只是佐助,或者“圣主”。
他盯上的,是这枚连接着两个“千手扉间”、蕴含着禁忌知识和未知可能的——
信标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