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班二十四小时轮值,监控着里面每一丝能量波动。大部分时间,里面死寂得让人心慌。但偶尔,会有极其短暂、剧烈的能量尖刺爆发出来,撞得外层结界明灭不定,像是困兽的濒死反扑。每当这时,千手柱间或者波风水门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附近,用他们庞大的查克拉强行将波动压下去。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不知道下一次爆发会在什么时候,更不知道这层层封印,到底还能撑多久。
而在这片压抑的底色下,一些不起眼的“杂色”,正悄然晕开。
那条曾被凌无意间瞥见的白色小蛇,出现的频率似乎高了那么一点点。有时在仓库区的阴影里一闪而过,有时盘踞在排水管道的出口,冰冷的竖瞳不带感情地记录着城堡内部的巡逻路线、人员换岗的间隙,甚至……是“禁绝之间”外围几个能量节点最微弱的时刻。
它滑行的轨迹变得更加刁钻,仿佛对这座城堡的结构了如指掌。
更细微的是,空气中偶尔会飘过一丝极淡、极不协调的气味。不是药味,也不是灰尘味,更像是一种……混合了特殊草药和某种冷血动物分泌液的、若有若无的腥甜。这气味淡到几乎无法捕捉,转瞬即逝,连最敏锐的感知忍者都可能将其忽略为错觉。
凌在某次强忍着头痛,试图扩展仙术感知范围时,曾隐约触碰到这丝异常。但那感觉太模糊了,像风中游丝,刚抓住一点头绪,就被灵魂深处翻涌的疲惫感冲散。他皱了皱眉,将其归咎于自己状态太差产生的幻觉。
直到这天下午。
凌按照扉间的要求,在城堡后方一块相对僻静的空地上,尝试将刚理解的一个简易时空锚点模型,用自身的水属性查克拉进行“临摹”。这活儿精细得要命,要求查克拉的输出像手术刀一样稳定。他正全神贯注,额头见汗,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快速摩擦岩石的窸窣声。
声音很小,但在凌高度集中的感知里,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