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状态,恐怕……”他试图挣扎一下。
“就是要在这种状态下练习,才有效果。”扉间一句话把他堵死,“真正的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适应它,控制它,或者被它吞噬。你没得选。”
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看着扉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从扉间决定把那些知识强行灌给他开始,从他成为这个“关键节点”开始,他就已经被推上了这条没法回头的路。风险?代价?这些东西在最终目标面前,都是可以计算、甚至可以牺牲的砝码。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感觉肺叶都在发颤。“……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凌感觉自己活在地狱的夹层里。
白天的“训练”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折磨。扉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模拟出各种带有强烈干扰和侵蚀性的精神波动,轮番冲击他的意识。他必须在这种环境下,一边稳住脑子里那些快要造反的知识碎片,一边艰难地维持信标的基本稳定,偶尔还要尝试引导信标的力量,去“刺痛”那些模拟的窥探源。
好几次,他差点直接精神崩溃,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恶心得直想吐。灵魂刚刚愈合一点点的伤口,又被反复撕开,疼得他夜里都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数上面到底有多少条裂缝。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自虐的摧残下,他对信标的感知和控制力,确实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实的速度提升。就像一块生铁,被反复捶打、淬火,虽然过程痛苦不堪,但杂质确实在一点点被剔除,质地也在变得更加……坚韧。
他开始能更清晰地“听”到信标内部那些细微的“声音”——属于异世界扉间前辈留下的、温和而坚定的守护意志;属于本世界扉间烙印上去的、冰冷而高效的规则锁链;还有他自己那点微弱的、却始终不肯熄灭的仙术查克拉,如同溪流般在其中蜿蜒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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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信标与遥远时空彼端的另一个“千手扉间”之间,那根若有若无、却坚韧无比的连接线。只是那条线现在还太模糊,太遥远,无法传递任何具体信息。
城堡里的气氛,也像是被拉紧的弓弦。
巡逻的队伍明显增加了,尤其是靠近凌活动区域和“禁绝之间”的地方。感知班的人二十四小时轮值,监控着城堡内每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纲手脸上倦容更深,处理文件时偶尔会停下笔,望着窗外发呆。卡卡西依旧那副懒散样子,但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锐利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鸣人来找凌的次数少了,听说是被水门和卡卡西拎去进行某种特训,据说是为了更好控制九尾的力量,应对可能出现的更坏情况。每次他来去都匆匆忙忙,身上还带着没散尽的训练场尘土味,但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