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不再独自出行，这逐渐成为一种新常态——至少在她外出时是这样。当她在外门的主要部门时，马氏姐妹一直陪伴着她。她越来越频繁地发现自己跟在蔡仁祥的随从中，看着她工作。

她开始注意到的一件事是，蔡仁祥几乎一直在工作。她唯一的休息时间似乎就是下午早些时候喝茶，以及每隔一天和美珍待在一起的一个小时左右。不知何故，这仍然让她很恼火，但凌齐必须克服这一点。美珍说得对；凌齐对她不公平。她不能——也不应该——试图让她的朋友独处。那将是自私的，更不用说有点奇怪和粘人了。

虽然凌琪花在修炼上的时间更多，但蔡仁香比她更像苏凌所说的“工作狂”，她只是把很多时间花在凌琪觉得琐碎无用的事情上。蔡仁香这样管理人，恐怕会让凌琪心烦意乱。

想要读懂蔡仁祥，确实很困难。蔡向世人呈现的面貌根本就没有溜走。没有任何间隙，没有犹豫，没有任何虚假的迹象。就连凌奇都开始怀疑，这个女孩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样：一个勤奋、直率、公正的管理者。

虽然蔡仁祥在礼仪和社交技巧方面比凌琪强得多，但蔡仁祥最终还是像一把大锤一样直率和狡猾。凌琪努力告诉自己，蔡仁祥对她表达的意图并不真诚。当蔡仁祥做出明确的表述时，她似乎是真心实意的。

有一天，凌琪和蔡一起喝茶，她突然想主动和女孩聊天。她和女孩一起喝茶的时候，通常都很安静，谈话仅限于礼貌地询问对方的修养。凌琪觉得蔡这样做是故意的。蔡仁香可能认为凌琪会不喜欢这种咄咄逼人的强势，所以选择被动，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

...它正在发挥作用，这让我有点恼火。

“你为什么自己做这么多事？”凌琪一边搅动着杯子里的液体一边问道。今天的茶是白色的，几乎像牛奶一样；味道甜美宜人。“我觉得你可以把很多我看到你做的事情委托给他人。”

蔡仁香一边喝着杯子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女孩喝茶时半闭着眼睛的表情，是凌齐见过的最接近放松的表情。 “我想我发现在可以的时候体验这种直接领导是很有用的。正如你所说，随着我职责的增加，授权将变得越来越必要。”

“所以你喜欢整天听别人抱怨？”凌奇被这漏出的嘲讽皱起了眉头。 “呃……抱歉。太粗鲁了。”

“它是。就一点点。”蔡仁香说道，如果凌齐不了解的话，还以为自己被戏弄了。彩微微侧头，背后的灯光闪烁，将她的影子投射在桌子上。 “没有耐心的人，会发现自己无法到达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