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玄越想越怕。“你还记得吗?灵清死前哀求我,让我给那孩子找一条生路。那孩子命不好,刚出生就没了娘,你好不容易下山讨了碗奶水给他喝,谁知喝完就病得不行了,我见他闭了气,让你把他埋得远远的。”
灵应说:“记得,那孩子喝完奶浑身起疹子,高烧烧得手脚抽搐,之后就闭了气,住持把了脉说已经死了,我就把他埋到白鹤峰边的柏树丛下。”
妙玄叹道:“真是造孽,那孩子只怕没死,如今还好好地活在长公主身边。”灵应惊问:“怎么会呢?我亲手将他埋进去的。”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怕的是哪一天长公主知道了这个秘密,咱们都得死。”
灵应宽慰住持道:“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知道那后生是不是,这是无头的冤案,就算他是,长公主要知道早知道了,还能让住持给那后生把脉?还能给这么多银子来修灵清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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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玄听灵应一说,稍稍放松了点:“你说的在理,是我乱了方寸。”
妙玄方才还在想要不要辞观隐居,一听到银子两个字,想想又觉得没什么。自我安慰道:“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这么着吧。”
说罢让灵应准备明天给贺府做平安的事,自己下山找人修墓。
青伶给毓容送茶,殷随看着手上的请帖也往堂中走。
青伶笑盈盈地说:“公子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殷随边走边说:“哦,有事。”
青伶端着茶跟在他后面,到了门前,殷随对青伶说:“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等我出来了,你再进去。”
青伶就端着茶立在门外。
殷随进去问安,顺带将贺府的帖子递给毓容。毓容说:“你替我备一份寿礼给贺老太太,就说我身体抱恙,去不了。”
殷随说:“上次贺府宴客,母亲推说身体不适,这次贺府老太君八十大寿,贺太师诚心再邀,母亲再不去只怕……”
毓容说:“只怕什么?你若是不想去,以后也别来问安了。”
殷随无话,悻悻而退。见青伶端茶在院门口立着,问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