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亦棠掩面笑了,盯澜聿的睡颜一盯就是大半宿,眼睛都看酸了才有了点微薄的睡意。
澜聿的寝衣滑落下肩,幽深的锁骨清晰可见,上次那个牙印子咬的太深,怕是要留疤了。
窗外投出熹微晨光,褚亦棠陡然生出某些心思,他历来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的。
褚亦棠支起手腕,俯身凑近,长发散落枕间,在那个淡薄的印痕处轻落下一吻。
心满意足,功成身退。
澜聿在睡梦中,肩头处微痒,他蹙蹙眉,全然不知被人轻薄。
褚亦棠比吃了槐花蜜还意满,他回搂住澜聿的腰,看了一晚上了,脖子累得够呛,得眯一会儿。
天再亮些,澜聿就睡醒了,他从来醒得都比褚亦棠早。
他也不爱赖床,缓缓掀开被子,从床尾下床,掖好帷帐,外头又落了雪,白茫茫的一片。
褚亦棠好像没很